“呜……啊嗯!”
好像是侠士被推倒在床榻上,月泉淮拖着声音问,“呵……锁了你几日,还有力气违抗我?”
“我不……敢,父……嗯。”侠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只是插、哈嗯、插得太深……可能会、伤到孩子……唔啊啊啊啊!”
月泉淮不待他解释,已然捅进宫腔的软肉,侠士捂着肚子,被捅得哆哆嗦嗦的,早就被肏到淫熟的宫口热情地吮着巨物,月泉淮掐着他一条腿,将那口紧致的穴分得更开些,他听到侠士这么说,倒也真没再深入,性物拔出少许,在宫口附近反复地插。
那圈软肉已经吃惯了阳物,从内里泌出一股热液,好叫性物抽插得更加顺利。
侠士跪在榻上,月泉淮从背后重重地顶弄他,汗水润泽之下,后腰的印记闪着光泽,沿着身体的线条往前攀缘。
近来月泉淮存了惩罚的心思,总是没有多做前戏就插进去,侠士的花穴生得本来就小,纵然被肏熟了,一开始吃他的性物都有些滞涩。
又痛又爽的感觉反复地升腾,侠士扣着榻上的纹理,反复请求月泉淮慢些浅些,但月泉淮向来是容不得侠士做决定的。再说了,就算一开始困难,他熟悉自家圣子的身体,也只需要按着多插几回,或者插弄几回宫口,雌穴就能轻易地潮吹。既然这样,又何必在意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?
就像现在这样,他的性物碾着侠士的宫口进出,粗硕的柱物将那雌穴撑得满满的。那穴不知潮泄了几次,拍打的水声已经清晰到贺安青都能听到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贺安青已经完全听不懂了。
他躲得匆忙,柜门没有关牢,只要他伸手推一下,就能看到外面的场景。贺安青心中天人交战,生怕自己误解了什么,又怕月泉淮在伤害侠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