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没什么要问的了,你也不必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昭缓缓松了口气,回道:“统领说公子可自由来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便是顾清想去哪里都可以,但是要带着闻昭,顾清不和他费这些口舌,他哪都不想去。他对今天知道的一切早有猜测,不过是证实了一些想法,而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,今日也全都剥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长安,没有一处净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很多事,一些曾经被他忽略的小事,那些年迎来送往,人情世故,以及库房里蒙尘的珊瑚宝树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不该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人做的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幼时出入宫禁,来往皆是世家大族,人人如此,簪缨鼎食,他便不觉得有何不妥。可再想上一想,世代清流,又如何维持的下这份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答案一直都摆在眼前,只是他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今长大,知道水至清则无鱼,也知道法理人情,他懂得道理,但又觉得不该。

        错就是错,不是人人如此,便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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