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兄如父,他的父亲和兄长都死了。师长是个利用他的骗子,也是代表党国信仰的一面不倒旗帜。只是这杆旗被人丢弃在废墟上,就要被赤火燃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望杜荫山,那人的平静里暗含癫狂,趋近毁灭的状态。杜荫山故意睁圆了眼做出个惊叹表情,说不是瞧不上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眼中似乎有泪,轻声说道,处座,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,我们该撤了。杜荫山在桌子上慵懒地躺了下来,头顶的灯晃动着,大地似乎在震颤。他手里夹着烟说,走了干嘛,这里多好。这是重庆,党国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示性十足地把一边腿架在肖鹏肩上,把烟叼在嘴里,动手解自己的衣服裤子。还拿膝头碰碰大男孩的侧脸,说从龙文章那学的东西还记得吗?不是要我自己动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唱片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,有节奏的调皮钢琴键音饱含挑逗。小提琴的声音则悠扬婉约,像在泣诉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能用的都没有,肖鹏吐了点口水勉强当做润滑,杜荫山反应冷淡,并不在乎。从没做过这种事,甬道自然干涩难行。杜荫山催促道,别把我当女人,我不怕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便发狠地挺了进去。杜荫山眉头一蹙,手抖得烟灰落到手心。我就知道第一次肯定不舒服,那个骗子,杜荫山自言自语。他哆哆嗦嗦地抽着烟,说继续,别管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有点疯得不顾一切。肯定是流血了,要不然不会变得顺滑起来。烟已经烧到烟屁股了,圆柱形的烟灰在颤抖中滚落下来,抖散了,落在杜荫山锁骨上。杜荫山仍含着烟头不放,蹙着眉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着的嗯嗯痛哼,额头冒出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平时不会这么说,但这一刻他觉得他的处座凄艳妩媚,像是被困在手心,即将缺氧窒息的蝴蝶。他把双手伸向杜荫山的脖子,想要把他定格在这最美的一刻。杜荫山鼓励地看着他,仰起了脖子以便他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还是下不了手。杜荫山侧过身干咳,说优柔寡断,会害了你。肖鹏不接他的话,他已经不能继续担任自己的师长,他只是一个惯于以冠冕堂皇的话来蛊惑人的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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