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鹏按着他的膝窝压住大腿,本能地开始动作。杜荫山被迫缩成了一团,这样耻辱的姿势他也没说什么。随他玩去吧,讨要多少给多少,自己的限时赎罪券今晚到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惦念着啸卿,他愚蠢可爱的小弟弟。自己有多喜爱,就有多想毁灭一母同胞的弟弟。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,可能是嫉妒艳羡他的正直磊落,天真赤诚,得天独厚地获得别人的偏爱和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放浪的呻吟在和谐的音符衬托下显得突兀,颤着声变了几个声调地往上扬。那竟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。看来自己还有当表子的潜力。肖鹏听见了,动作更加狂烈,杜荫山簌簌地抖着。把烟头碾着按熄在自己大腿上。疼痛和快意双管齐下,他刀口舔血,尝出一阵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被咬破,渗出几滴血来。他眼底湿润,红着眼角,痛得把舌头伸出来接触凉风。每天下令给别人上酷刑的人自己竟然这么不耐疼。落到别人手上,不知能扛过几道大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咽了咽口水,把他翻过身去。他不能看着杜荫山,看见就会心软。他从身后按着杜荫山的脖子,把他固定在桌子上免得滑动。有多少人想这样折辱这个气焰嚣张,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后起之秀,万万没想到,坚守在他身边的肖鹏做了第一个。渎神的感觉罪恶而快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荫山终于受不了地要挣开他,却被手铐铐住。肖鹏,犯上作乱,你好大的胆子!年轻人一夜之间似乎成长了许多,老成地说,国民党已经撤到台湾了,我们在这没有上下之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荫山的身体连同骨头一并瘫软了下去。屋顶落下来的尘灰和石子落在他身上,不足以埋葬一个人,埋葬一颗心却绰绰有余。唱片来回往复转了一圈又一圈,如舞会上旋转的绚丽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了我吧,肖鹏。杀了我,向共党投诚。你手上人命还不多。肖鹏摇头,抚摸着他隆起的消瘦蝴蝶骨,说处座你又在哄我了。你要是想给我留条后路,就不会把我哥杀了。杜荫山发笑,眼里又跟往常一样充满算计,说那你要给我陪葬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枪响过后,又是连绵不绝的炮火声。半栋楼轰然倒塌。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。搁置了一个多月,才有人想起来给虞家发封电报。虞啸卿在战壕里捏着那张纸,想起他们八岁时重逢,杜荫山挣开了母亲的手飞奔过来,抱住了矜持的自己,说啸卿,好久不见,我好想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番外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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